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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枪带棒的话就像小弹珠似的,不停地朝江舟池发射。
江舟池也没打断,站在门外,漫不经心地垂视赵慕予,任由她尽情发泄。
等到她一口气骂完,他才缓缓开口,漆黑的眼眸蕴着清冷的光,声线轻淡道:“下次你可以直接问我有没有事。”
这是在教她如何正确表达关心。
赵慕予一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抿着嘴唇,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恢复了平日的冷漠,冷哼了一声:“你有事也不关我的事。”
又是一颗冷硬的小弹珠。
可惜力度太轻,没能将江舟池击退。
他又不着痕迹地上前半步,低着头,嗓音比刚才软了几分,摇尾乞怜似的,抬起右手给赵慕予看,低声道:“肿了。”
本来赵慕予不想回应。
可江舟池直接把手伸到她的面前,她躲不开,只能被迫看了一眼。
刚才他用手挡门的时候,正好卡在了门锁的位置,因此腕间除了一圈压痕,还有一道被尖锐金属锁舌刮出的长长的血痕。
好在不算太严重,只是有点破皮。
可当事人显然不这样认为。
刚才连手有可能骨折都不在意的人,这会儿知道惜命了,继续详细描述自己的伤势:“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被感染的话,我可能马上就要被拉去急诊室了。”
赵慕予:“…………”
不知道的听了还以为他被毒蛇咬了。
赵慕予依然别过头,没拿正眼看江舟池,但紧抿的嘴角有了松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