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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可能,西门将军暗恋那香草美人久已,两人早就暗度陈仓了,要不怎么那么积极备战,又岂能让东门陵那小子占了先机,夺了所爱?
什么……
果然八卦水平从古到今都是不能小觑的。
反正各个论证有理有据,就是没有大战的消息与意思。
我只听不揣测,就想知道我怎么能够变成潘金莲去吸引西门大官人追随的目光啊……
“金豆,金豆。”
正在我绞尽脑汁的时候,就被冲进来的陈丕打断思路。
这冲进来的人就是睡在我右铺的兄弟,睡在我左铺的兄弟是一面墙,只有地震能把它叫醒,所以请无视它。话说我上个月一入伍,为了拚死捍卫我身为良家丫头的雪白,我使尽浑身解数拉着陈丕与我一起靠墙睡。不是说此人是一帅哥,他就是特普通特普通那种,扔人堆里绝对捡不出来的那一款。我死也要霸者他的原因,不为别的,就是他这个比我身为女子还单薄的小身子骨,晚上就算我踢他一脚也他也别想打过我。
我一甩手,水滴就朝他飞去:
“我说?你能稳重点不?”
俗话说,小男人果然要不得呀要不得。
陈丕一抹脸上的水,拉住我说:
“金豆,不好了。”处于变声期的嗓子让人听着不咋舒服。
我拍掉他的爪子。
“干嘛跟火烧屁股一样?”
“操练,上头说我们火头兵也要操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