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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应淮在离婚申请上多加了两句,然后装入信封投进信箱,接着便马不停蹄地跑到了西北征兵点:“同志,现在还能报名吗?”
“可以,不过这次征兵与以往不同,要考试的。”
姜应淮微微一笑:“麻烦给我一张报名表。”
再回到军区大院时,天色已晚。
屋里却不同往日地亮着灯,姜应淮有些诧异,收好报名表加快了脚步。
刚要推门,屋里传来两道甜蜜的声音。
温润的男声像是山上的清泉:“舒月,你今天下午来晚了,我要罚你。”
顾舒月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阿瑾罚我什么我都认。”
“阿瑾叔叔,妈妈那么喜欢你,你说什么她都会答应的啦。”姜书景奶声奶气地说。
姜应淮又想起姜书景在他面前那冷漠叛逆的模样,上辈子他总是自我安慰那是早熟自立,原来他的每个反应都是真心实意的嫌弃。
就在这时,许念瑾的声音清润地说:“罚你帮我把军装洗干净。”
姜应淮心一惊。
顾舒月是战场血拼过的女人,又自诩走在新时代的前沿,对操持家庭、做家务活十分抗拒,让他扫个地比杀了她还难,更别说洗衣服了。
上一世他突发脑溢血住院一个月,她都不愿意把家里的衣服洗一下,天天让警卫员带到医院里让他挂着吊针洗衣服。
他凝神片刻,等待熟悉的呵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