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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过孩子的,走吧,严瑆和妈妈、伯伯说再见。”说着纪平搂着严瑆的肩膀道。
“妈妈再见,伯伯也再见。”严瑆道,但她最近看严怀昌的眼神总有点怪,像是看他最后一眼似的,挥了挥手就和纪平出门了。
纪平最近上门很勤,有空就会来,不是找林余聊天就是帮林余带带孩子,他性格软和,见识的东西也多,严瑆一下就被他迷住了,就和看见了新的动画片一样,忘记了严怀昌。
严怀昌也怪不了小孩。
现在大中午的,天气越来越热,客人也变少了,大家都不爱这热天出门,身上火辣辣的。林余也受不了,拿着盲杖准备上楼休息。
他避开了杵在楼梯口的严怀昌,扶着扶手往上走。
严怀昌和人讨教过怎么向人道歉哄人开心,可这些都不太实际,他们以为是他惹对象不高兴了,教他的都是买点东西,再死缠烂打裹上被子睡一觉就好。可真当实践上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哪哪都不行了,买礼物不会挑,死缠烂打也不知道怎么说,再者他怎么和林余发誓再也不这么做的?
他一定又会再犯的。
“林余,别生气了。”严怀昌受不了他这样对待他,就和对待路边的阿猫阿狗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什么?”林余被拉住了衣角不得不停住脚步扭头看他,眉头皱起困惑道。
严怀昌原先准备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可一拖再拖也不是他的性格。
林余见他说不出来话,也不想等,把自己衣服拉了回来,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天气太热了,我屋里去睡一会。”
“林余!我做错了,你别一直不理我。”严怀昌急忙绊住了林余的脚步,堵住他道。
“我没有不理你。”林余纠正了严怀昌的说法,推了推他的肩膀要绕开他,低垂的眼睛里藏着倦色。“我只是很累,想去休息。”
严怀昌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话都被林余堵死了,心里更烦更压抑,结结巴巴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别这样……”
“累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林余体面地笑了笑,径直绕开了他,拉开门要进去。
“别、别你打我骂我吧,有火你发出来,我知道做错了,林余,林余!”严怀昌扶着门不让林余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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