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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都新机场开工奠基仪式那天是个大晴天,盛夏时节,酷暑难耐。
梁瑾到现场稍晚,被礼仪人员引导至座位,旁边位置坐的人恰是傅逢朝。
梁瑾一眼看到他,脚步微顿,很快调整了情绪,自若走上前坐下。
即便上次在何局家不欢而散,梁瑾依旧维持着风度主动与傅逢朝打招呼:“傅少,又见面了。”
傅逢朝微微颔首,淡道:“梁总。”
梁瑾也没说别的,尴尬不过片刻,主持人上台致开场辞。
之后是几位大领导发言,无不冗长。
梁瑾听得心不在焉,几次走神。
艳阳高照,他们坐的地方虽有临时搭建的遮阳棚,闷燥和人群聚集的热气混杂,总难以消解。
他稍一偏过视线,便看到身边人。
傅逢朝眉头微攒着,似乎也觉不适,但靠坐座椅里不动如山,除了不时喝水,没有过多表现出来。
梁瑾的目光落向他的手,虎口处拆线后留下了一道狰狞伤疤。傅逢朝自己或许不在意,梁瑾看着却觉不太舒服。
台上领导宣布正式开工时,梁瑾才回神。
礼炮声中,彩带机喷射出的金银箔片漫天飞舞,他们坐的位置靠近主席台,也被波及。
几片飞下来的箔片飘落眼前,梁瑾随手捻住一片摩挲在指尖,垂眼盯着,带了点近似孩子气的动作,并不符合他的气质。
傅逢朝不经意地回头瞥见这一幕,目光一滞。
当年在维也纳的林荫大道上,梁玦捻住飘落指尖的飞花,也是这个动作——一样专注的目光,连嘴角无意识弯起的弧度都万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