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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宴注视着谢原,那个自己曾经豁出一切去深爱的纯白少年,什么时候变成了眼前这个令他毛骨悚然的魔鬼?
“你以为杀人是很简单的事吗?”郑宴嘲讽道,“杀人偿命,你杀了她之后,警察很快就会查到你这儿,将你送进监狱。跟我一起活很久很久?恐怕到时候是你自己一个人呆在监狱很久很久吧?”
“很简单哦。”谢原低声笑起来,怜爱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爱人,“反正已经杀过一次了。”
郑宴愣住,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
为什么这些年谢原从未找过自己失踪的母亲。
为什么这些年谢原一直都对自己的母亲闭口不谈。
有些明明稍微动点脑子就能解开的谜题,却总是被轻易忽略。
原来所有的骤变并不是因为时间的腐蚀,而是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根深蒂固的存在。
在一片黑暗中,郑宴却能清晰的看清谢原的脸,他的眼睛已经彻底适应了黑暗。
很快到了情人节。
街道上到处都是手挽着手的情侣和夫妻,商店超市玻璃上贴满了充满粉红气息的海报。
前年情人节,郑宴买了一大束火红的玫瑰,为了搭配这束花,谢原特地准备了一个白色的花瓶,每天勤劳的换水,花香弥漫整个客厅。
然而花朵再鲜艳,总有枯萎的时候。
如今那个花瓶被扔在角落,沾满了厚厚的灰尘。
谢原拧开水壶,将两罐安眠药一颗不剩全部倒了进去。
如果喝完水就一睡不醒,算她幸运。
如果醒了,他就会用准备好的水果刀缓慢而仔细的切断她的颈动脉。
他刚刚打了电话给庄静息,邀请她来他们家来谈谈郑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