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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洋威胁道:“不管什么原因,总之你马上滚蛋,滚去华龙学校,知道吗!”
谭周游不言不语,被拽疼了也只是把拳头握得更紧。
他这幅样子,詹洋更气了,她身子微微前倾,越过桌子,两手掐住他的脖子。
冰凉的手掌似审判的齿轮,一格一格绞紧他的脖子。谭周游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芬芳如罂粟花。他因呼吸不畅睁开眼睛,是詹洋放大的脸,那么美丽,那么恶毒。
她竟这么恨他?
谭周游不明白。
詹洋使了劲,如愿看到他的脸开始发红,青筋暴起,张着嘴讨呼吸的样子好像一条狗啊。
为什么要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原本放弃抵抗的谭周游忽而握住了詹洋。
詹洋不为所动,谭周游握着她手腕的手却一紧。
詹洋像被蛰到,立即甩开。
甩不开。
谭周游望着她因怒火格外明亮的眼睛,低声说:“咳咳…有人来了。”声音嘶哑。
詹洋转头,是巡逻的保安。
下一秒,保安握着手电筒踏进教室,质问他们:“干什么呢?!”
詹洋回头给了谭周游一个警告的眼神,大步离开了。
……
学校的住宿费是强制交的,詹洋时而走读,时而住校,全凭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