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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阴恻恻地瞪着他。
少年却毫不畏惧,若是眼神能杀人,那新娘已经是一地残肢了。
他继续发泄心中的怒火,说出的话也愈发张狂∶“将我们虏来就算了,竟还敢如此羞辱我师兄,想与我师兄成亲,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少年越骂越起劲,到最后,就连阴怀江都感慨他小小年纪居然能有如此丰富的语言,实乃市井泼皮之大造化者。
只不过他虽然骂得起劲,两个事主却好像并不在意。
新娘虽然还是阴冷冷地瞪着他,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反而像看小丑一样漠然地欣赏着猎物临死前的表演。
而那位白天鹅师兄对此似乎更是不在意,甚至连眼神都没变过。
阴怀江足足听了少年半盏茶的“口吐莲花”,实在不想忍了。
好在新娘也终于听够了,不再惯着他,利索得将人封了口,世界终于安静。
少年骂得正兴起却陡然没了音,嘴唇上下开阖像是在说哑语。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变哑巴了,不由得更加愤怒,通红的眼睛好像马上就要喷出烈火。
空气中的嘈杂戛然而止,只剩下彼此起伏的心跳声。
耳边的气流出现一瞬间的停滞,阴怀江眼尾扫到一抹红。
是“喜娘”,她正曲起五根僵硬的手指去抓那杯飘在半空的酒。
想来是主人家好客,竟然妥帖到要给客人们亲自喂酒。
阴怀江可受不得这番心意,心里计较着该如何不着痕迹地拒绝。
只是对面那少年却显然扛不住了,他被傀儡捏着嘴,眼见着就要将那喜酒灌进去。
可惜了。
阴怀江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