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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最想说的一句说起。”不知怎么的,我发现真正面对他时,我竟心如止水。
而他,似乎也平静了下来。略想了想,开口:“你会骗我吗?”
“不会。”我答得干脆。
“不会为了让我安心,故意说谎?”他不放心地追问。
“不会。”我再次强调。
他这才吐了口气,缓缓开口。“阿行,你的身子真好了吗?”
我痛快点头。“大好了。”
他:“你在那边可住得惯?那些人对你有没有不敬?”
我再度痛快答他。“你放心,我在那边有太后宠着,无拘无束如野马一般。”
“呵呵,”瑭终于露出了一个笑。
“你觉得是现在这样好,还是从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好?”他小心翼翼问出下一个问题。
我凝神看着水面,在心里认真想了想。“现在这样好。”
“为什么?”他急迫着,明显地不甘心。
我回头对上他的目光:“我身边的那个人是个顶天立地的国君。他有担当,他爱子民,他把他的全部精力都用在江山社稷。同时,他又有自己的家人,他是个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
我看见瑭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我知道我的后半句话撞在了他的心扉上,他的心里一定痛不可挡。如果说他也是个好国君的话,那他显然做不到后面那些。耶律丹真家国兼济,坐拥幸福美满,而他为情所困这些年,已经完全没有了爱家人的能力。如此而论,他已经被耶律丹真甩出了几百里。根本已无力匹敌。
他输了,在他最不想输的情字上,他输给了耶律丹真。
他的痴缠让他不仅失去了自己的人生,也输给了对手。
“阿行,”他艰难地叫我。“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失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