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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夕微笑:“爸爸,有什么事吗?”
心底有些尴尬,还有些紧张,要是大公问起结扎的事,她是瞒还是不该瞒?
但大公似乎踌躇片刻,又摇摇头,叹口气,双手背在身后走开了。
然后叫走了以撒。
颜夕在房间里点了一盏灯等他。两人结婚后,房间自然也合并到了一处,她住到以撒曾经的卧室,无聊地看那占据了一面墙的奖章。
以撒很晚才回来,随手带上了房门。颜夕观察他表情,还算平静,应该没和大公吵起来。又转念一想,好像吵不吵,以撒都是这么个态度,反而是大公气得够呛。
她缩在床上,以撒跟上来,从后面抱住他,像一条毛茸茸的大狗,用头发蹭她的脖颈。
颜夕问:“大公骂你了吗?”
以撒:“他现在知道骂我只会气死他自己。”
大公也是看开了。他以前想要有个以撒有个孩子,是觉得儿子太偏执,心中无挂牵,这样的人不后悔,不回头,早晚会死在战场上。至于现在?他恐怕舍不得死了。
所以这孩子就爱咋咋地,两个人都还是年轻人,也不急在这一时。
颜夕想起水行星上他们和小孩子玩排球,心下不无可惜。她私心里觉得,以撒还是很喜欢小孩子的。
聊了会儿天,以撒就来亲她。在医院中亲亲摸摸也不少,但这个吻一落在唇上,颜夕就知道性质不同以往,吻里带着燃烧的欲。
这个吻缠绵无比,接近调情意味,他的手还在她身上不停煽风点火。颜夕很快就湿了。她本来就很敏感,但又觉得今天有些太敏感了,以撒探进她腿心里的手没揉几下阴蒂,她就已经吹了。
她是躺在床上,被人从身后环抱的姿势。他就势低下头,在她的后颈处嗅闻片刻:“你发情期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