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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跟薛景誉是一样的人,在感官刺激里寻欢作乐,在情潮中才能忘记烦恼。
只是薛景誉比他洒脱,亦比他坦然。
闻昉想,他如此针对薛景誉,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嫉妒,但他不打算承认。
男人放松地靠在床延,望着天花板,还没有抽完的烟又重回唇间,燃烧出淡淡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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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誉跟他撕破脸后,也不装了,在外人面前仍然兄友弟恭,在闻昉面前则是火力全开的针锋相对。
闻昉不止一次睡着了,又被激烈的摇滚声吵醒,外面像是有乐队在叮叮当当一般,吵得人脑袋疼。
他提着椅子,阴森着面庞出来,客厅里闪烁着灯光,却空无一人,客卧里,薛景誉呼呼大睡,带着超绝降噪耳机,睡眠质量跟死了一样好。
睡觉还开着个夜灯,浪费电的家伙。
闻昉咬牙切齿,关不掉音响,直接提起来,泡进水中,强制报废。
薛景誉睡了个很沉的美觉,次日新来,打算带着设计图纸去找母亲商议,却发现自己被反锁在了房间里。
试图拧门把手,一扯,门把手整个脱落下来,薛景誉后槽牙咬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窗台翻出去,顺着消防梯往下爬,被生锈的门划伤手臂,临时去医院打破伤风。
方慧问起来,薛景誉装可怜道:“帮昉哥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不碍事,我住在他家里,帮他做点事也是应该。”
于是闻昉下午就收到了闻秋盈的电话,跟他说薛景誉受伤了,让他好好照顾。
“小昉,你是大哥,平日里多照顾些小誉,你自己也是,平时在家里多注意些,搬东西也要注意安全,伤到自己了也怪不好受。”
听着母亲和蔼而关切的话语,闻昉舌头顶了一下口腔内壁,沉声道:“好,我会注意的。”
挂了电话,在露台抽了根烟,闻昉习惯性看了一下Alexis有没有回他消息,但一直都没有。
回到办公室,闻昉远远就看见老大邢昼的身影,心道不好,疾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