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祁然发来的消息,告知他,清雾已经退烧了。
孟弗渊这才启动车子。
回去一路,不见任何行人和车辆。
空茫茫的像在梦中,又知道不是。
他从未在梦境中见过陈清雾。
/
次日清晨,孟家家长打来电话,一径为孟祁然的疏忽道歉。
陈妈妈廖书曼笑说:“真不要紧,再道歉就见外了。再说清雾是成年人,成年人自己对自己负责,哪还需要其他人照顾。
祁琳说:“话是这么说,但清雾终究是女孩,又是妹妹。”
“也不过就小了一周。”
“小一天不也是小清雾已经烧退了吧?反没反复?”
“已经好了,这会儿正跟祁然一块儿喝粥呢。”
“祁然也真是,还跑你家去蹭一顿早饭。”
廖书曼笑:“那有什么的,清雾在你家叨扰的次数可比这多多了。”
接完电话,廖书曼回到餐厅。
“祁然今天什么安排啊?中午就在这儿吃中饭吧。”
孟祁然笑说:“您知道我从来不跟您讲客气,但今天实在没办法,有个朋友国外回来,中午定了给他接风洗尘。”
“那我就不留你了。”廖书曼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