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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像泥猴一样的小丫头片子……把……把长毛哥……给掀飞了?还砸塌了一张台球桌?!
这他妈是在拍电影吗?!还是集体出现了幻觉?!
就连林枭,这位未来注定搅动地下世界的枭雄,此刻也彻底石化了。
他保持着刚才全力劈砍落空后的姿势,那把沉重的砍刀还斜斜地垂在身侧,刀尖微微颤抖。他微微弓着背,身体还残留着爆发的余韵,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片空白。
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瞪得前所未有的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前方那片狼藉的废墟,以及废墟中心那个缓缓收回小脚、正拍打着手上沾染的木屑和灰尘的……小身影。
林晚。
她小小的身体站得笔直,雨水顺着她枯黄的头发流淌,在她尖尖的下巴汇聚、滴落。那张苍白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一丝得意。只有一种与年龄绝不相符的、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她甚至还抬起小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冰冷的雨水,然后转过头,那双黑沉沉、深不见底的眼睛,平静地看向身后如同石雕般的林枭。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小女孩特有的清亮,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碎了台球厅里凝固的死寂,也砸在了林枭那被彻底颠覆的认知上:
“爹,”她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我说了,我是回来救你的。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爹”这个字,像一把带着冰碴的钥匙,“咔哒”一声,捅开了林枭被震惊冻结的喉咙。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干涩的、不成调的音节。握着砍刀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刀柄上粗糙的布条深深勒进掌心,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刺痛感,却无法驱散他内心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
眼前这个……怪物?不,是女儿?是自称从未来回来救他的……林晚?
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那片狼藉的台球桌废墟。长毛还在那里痛苦地蠕动、呻吟,像一条被砸断了脊梁的癞皮狗。那些四散飞溅的台球,还在角落里滴溜溜地打着转。空气里弥漫着木屑、灰尘、劣质烟草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刚才那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矮身、突进、扣筋、拉拽、蹬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辣、高效到令人头皮发麻!那根本不是一个十岁孩子能做出来的!那是……那是只有在最血腥、最残酷的生死搏杀中才能淬炼出的本能!是他林枭自己,在未来无数次火并中磨砺出的、刻入骨髓的杀人技!
可她……她怎么会?!
林枭的目光猛地收回,再次死死钉在林晚那张平静得近乎诡异的稚嫩小脸上。雨水冲刷着她脸上的污泥,露出苍白但线条清晰的轮廓。那双眼睛……漆黑,深不见底,里面没有孩童的天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沉淀了太多血与火、太多绝望与悲伤的……沧桑。
这眼神……太熟悉了。无数次在镜子里,在深夜里,他见过同样的眼神——那是属于黑暗深渊的眼神。
荒谬绝伦的重生预言,冰冷诡异的九曲玲珑锁,还有这石破天惊的恐怖身手……当所有的不可能叠加在一起,指向那个唯一的、疯狂的解释时,林枭感觉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几近崩断!
“你……”林枭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你到底……”
“枭哥!小心——!” 一声凄厉的、带着破音的尖叫猛地从林枭身后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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