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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云锦别院,也不是世子府的梨苑。
难道……是地府的房间?
“呜呜……”哭声再次传来,“我死的好冤啊……”
江晚清瞬间打了个激灵。
“谁?”
人惊吓过度总会突然冒出一股无名力,此刻江晚清瞬间从床榻上弹坐而起,提防着看向哭声来源方向。
烛火摇曳,窗外有人影嗖地一声闪过。
江晚清吓得瞪大了眼,是个女人的身影!
她想随手摸到一个物件护身,但床上唯有枕头可以被她抱在怀中。
“砰!”
房门突然被一道猛力撞开,劲风刮了进来,掀起所有红绸红幔。
“江晚清”
一直在窗外徘徊的女人近乎是用‘飘’的姿态飞了进来,随着飞扬的红绸左右摇晃。
“你也觉得我死得冤对吗”
“那日的毒药,让我喉咙好痛,吐了好多血”
那红衣女人说着,苍白的脸上除了白没有任何颜色,嘴里却突然吐出一大团血。
“啊!”江晚清吓得尖叫,“苏洛,你明明是跳河死的,不是我毒死的,你不能怪我……”
一团红绸飘啊荡啊到了江晚清面前,她惊慌失措的将手中的枕头直直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