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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奉恩心里慌乱得厉害,洞房那夜已经过去了几年,但他仍清楚地记得那时候陆延礼有多亢奋,从夜里到早上每天停息过一刻。
他当然不可能让陆岱景知道,仅仅是麻木地动着手,没有其他动作。
直到陆岱景的手伸进他的裤腰,江奉恩心里一惊,只好硬着头皮俯身含住了那物。
陆岱景浑身一激灵,沉沉地望着俯在自己胯间的男人,好半响,才仰起头呼出口气。
十三 信
陆岱景醒得早,眼睛睁开的时候外面天才微亮,他怀里暖乎乎地,像塞了个什么东西,一低头就见江奉恩那张熟睡着的脸。
他愣了半响,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昨晚的事。
或许是喝了酒,后半段的记忆几乎模糊,连自己什么时候和他躺到一块儿都记不太清。他动了动身子想把人推开。却见江奉恩眉头一皱,陆岱景忽地没了动作。
这人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领,把他当做唯一的依靠似的整个人都蜷缩着睡在他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岱景的心跳声,江奉恩的呼吸变粗了一瞬,睫毛颤了几下睁开眼。
外面的光亮让他眯眼,又把头抵到陆岱景怀里像猫揩脸似的擦了擦,顺便用他的胸膛挡光,等适应了些才黏糊地问,“你怎么醒这么早?”
待看清陆岱景脸的瞬间,他的放松的表情僵住了,俩人紧贴着,陆岱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被吓得浑身一激灵。手脚并用地从陆岱景怀里离开,“殿、殿下。”
江奉恩抿着唇不再说话了,他以为自己还在太子府。
昨夜被陆岱景按着头弄了半宿,之后又被死死抱到了男人怀里,这段日子没睡过好觉,这样的怀抱实在太舒服,他竟不设防地就这么昏睡过去。
“认错人了?”
“不、不是。”
陆岱景定定地看他:“看来这几年皇兄也是这么抱着你睡的。”江奉恩更是不敢说话了,低着头,手还紧紧抓着床单。
胸口的怒火翻涌了一阵,好半响,陆岱景才缓慢地吐出口气。但仍没有动作,眉头越皱越深。江奉恩以为他要发脾气,好半会儿却听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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