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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邢宇看着始终如一具尸体般的我,又迟疑地说:“不过小叔,孟珂这样都没醒,不会真成植物人了吧?”
周京泽呼吸一紧,捻着佛珠的手不自觉加快,沉沉开口:“不可能。”
“她不肯醒,那就逼她醒,不论如何,她都要给绵绵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他竟然授意身后的保镖,去拔掉我的氧气管!
等到我难以呼吸,憋到脸色青紫时,又重新插上!
反复几次,就像是在承受慢性酷刑。
直到心电监护仪发出警报似的“滴滴”声,周京泽才命人停手,叫来住家的医生。
医生脸色凝重,委婉开口:“周总,孟珂小姐目前的确是植物人的状态,不过多给点刺激,或许也有助于她早点醒过来。”
孟邢宇诧异了一瞬,提醒道:“小叔,只要她没死就行了,现在更重要的是绵绵。”
周京泽没说话,盯着病床上的我眼神晦暗。
但最终,还是对孟阮绵的在乎占据了上风。
“无论用什么办法,让她尽早醒过来。”
扔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
周京泽最讨厌麻烦。
可之后两天,他却都泡在公司,亲自为孟阮绵收拾烂摊子。
他从我身上收回的偏爱与包容,都加倍的给了孟阮绵。
我想这世上,大概没有什么,比得到过却又失去更痛苦了。
这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