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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阮念初蜷缩在地板上,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泪水混着冷汗滚落。
全都想起来了。
骆清珩的死,骆淮景的残忍,还有她这五年来的绝望与麻木。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压抑住撕心裂肺的哭喊。
天光微亮时,高烧退了。
阮念初坐在窗边,看着晨光一点点驱散夜色。
茶几上摆着她这几个月在南城生活的痕迹书店的工作证、海边捡的贝壳、阳台上生机勃勃的绿植。
这个小小的公寓,是她亲手搭建的新世界。
没有骆家,没有仇恨,没有……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男人。
她轻轻抚摸无名指上并不存在的戒指印痕那是骆清珩求婚时戴上的,只是车祸后她再也找不到了。
“清珩,”她对着空气轻声说,“你说得对,活着……真的很难。”
晨风拂过窗帘,带着海水的咸涩。
天光微亮时,阮念初已经收拾好情绪。
她换上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将长发松松挽起。
镜中的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眼里不再有当初的卑微与执念,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书店门口的风铃清脆作响。阮念初刚推开玻璃门,就看见骆淮景站在收银台前,手里拿着一束蓝色鸢尾花。
听到声响,他猛地转身,眼里闪过一丝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