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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头今夜下的规矩,谁也不能破。”
软硬不吃,阿欢强按下袖间蝶翼,耐着性子准备继续缠磨。
“哥儿松松口,奴当是何等大事呢?”玉娘缓缓上前,“喏,二楼厢房右拐,左首第三间,门前芙蓉花牌,写着‘涟’字的便是。”
“玉娘,您这样让小人难做。” ? 玉娘是半楼头牌,轻易得罪不起。壮汉到底没再拦着。阿欢低首快步上楼。
“半楼处处布人,送个菜的,慌什么?”
“姑娘,阮娘来叫。”丫环匆促走至玉娘跟前,“九爷来了。”
“知道了。”玉娘笑时如春风拂面,沁人心脾,细看却是冷的。
“涟姑娘。”阿欢叩门,不闻响动。她推门而入,红幔锦绣,烛光辉映晃人视线。她抬脚踩在波斯毡毯上,阁外嬉笑声虚无缥缈,她右手紧紧捏着提柄,左手拂开遮挡的重重轻纱。
内室里,涟姑娘背对她,静静躺在绣榻之上。阿欢回身将食盒置于木案,唤道:“涟姑娘,您的八宝鸭。”
“放着吧。”
“鸭肉金贵,放不起。姑娘亲来尝尝罢。”
女子颦眉。珠钗堆在右鬓,青丝擦过纱幔,她不耐拂开,纤足着地,徐步挪来。
“什么东西还……”她看着阿欢指间犹带油香的竹筒,噤了声。
“险险忘了今日正事。”她蓦地抽走细竹筒,拔开筒塞细嗅,露出沉醉之色。
“真是好东西。”她急不可耐地寻水化粉,立时豪饮一盏。
“东西呢?”见她一脸忘乎所以,阿欢冷眼观之,只伸出手,向她索要应得之物。
“什么?”
真不知她是装傻或是真蒙了心智,左右阿欢无甚耐性在此虚耗。她顺手抓过妆台绣针,掣起她薄纱衣襟,直逼她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