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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脚麻利,三两下就收拾完了残羹冷饭,将那些古典食具都归置在了一起。他今日穿着是青色的薄纱长衫,里头只有一件乳白色的内衬,在小潭旁清洗完的他脚踝也被溅起的清水濡湿了,轻纱贴在他纤细的小腿上,行走时蒸发的水分随着风带来一阵凉意。
阴泽源打了个哆嗦,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正纳闷着突如其来的凉意和若有若无的古怪味道,一转身便看见了洞穴口裹着雾气的蛇青。
“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蛇青缓缓朝自己踱步的动作顿了下,白净的长袍尾端沾染着湿气,天生的微笑唇露出一抹浅笑让阴泽源怔愣了一下,再三确认了不是自己眼花后,呆滞着看着沉默的男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阴泽源思来想去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些震惊又好像并不是何等大事,“你…”
对方率先打断了他,询问他道:“你在做什么?”
“就刚刚洗完碗,准备午睡了。”阴泽源稀里糊涂地就答了。
“倒是把你伺候得不错,养那么娇,除了挨操就没别的事了?”
阴泽源被他讽刺得脸颊一红,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干愣愣地盯着自己被清水泡得有些皱发的手指。比起他不起眼的指腹,男人的脖子上有几处青紫色的吻痕更抓眼,这得归咎于蛇青自己的暴戾因素,导致阴泽源身上雪白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多出性爱的痕迹,甚至偏向于性虐的地步。
蛇青盯着那几处吻痕,一瞬间瞳仁转为铜色又在眨眼后消失不见,他凭空丢给男人一编织的竹篮,“你去山里找一株草,三瓣叶一尺高,味香花小而黄,周遭无任何杂草,找不到便别来了。”
突如其来的竹篮砸了他个满怀,阴泽源草草抱住那竹篮,被蛇青说得一愣一愣的甚至来不及发问便已经出了山洞。
山间气候多变,此时正烟雾缭绕空气中漂浮着青草和泥土的腥味,他甚至忘穿了鞋,赤脚踩在山间的软泥上,偶尔被草屑磨得痒痒,偶尔被沙砾与小石子抵得生疼。阴泽源不知走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在这山间盘旋,青色长纱早已被野蛮的植株给划得凄凄惨惨,他拎着竹篮被山风吹得直打喷嚏。
寻了半天也找不到蛇青所说的草药,好歹是城市出生的阴泽源哪分得清草与草之间的区别,左顾右盼都是参天大树与郁葱小草,他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林深鸟忽啼。眼见天色转暗,疲累的阴泽源随处找了处大树底下坐下,揉了揉发痛的脚底心,咒骂着蛇青不是为难人吗?
怪异的是,阴泽源兜兜转转走了这么多路,竟然未生出跑路的想法。他就是觉得冷,来回摩挲了自己的胳膊,脑袋靠着树干发呆,想着要不要尽早回去请罪。
骑蛇难下【双】第十一章[剧情章]推进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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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行几百年的狐狸精早被吓得现原形,尖嘴猴腮的模样把原本圆滑无攻击性的柔软小男人刻画成了搔首弄姿的熟妓姿态,吊着一双眼恨不得将自己钩过去多骗几口精气涨涨自己的修为,差点没被大发雷霆的蛇青薅秃噜皮。
得亏骚狐媚子不敢轻易杀生,只是编了个借口把阴泽源给骗出了山洞,但难逃被蛇青来回折磨一顿,那秃了半截身的红狐迅速钻进了不远处的草丛,一溜烟影都没了。蛇青看了看天,雾中的红日正被山顶吞噬最后一抹光晕,消失殆尽后周遭都蒙上了银灰的纱,蛇青拍了拍手,转身再度进入到山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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