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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潇稳了稳心神:“昨天没睡好。”
郑元冬瞪他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
李敬池以为他要发挥出剧组训人的实力,结果郑元冬话锋一转,语出惊人道,“还以为你要结婚了。”
“噗!”李敬池呛到了,没咽下去的茶喷了一地,他尴尬地想去擦,郑元冬却没好气摆摆手,示意不和他计较。庄潇迅速揭开李敬池的袖口,检查他的手,在发现没烫伤后才皱眉道:“你几岁了,喝茶还会呛到?”
李敬池道:“你刚才不也洒到地上了?”
庄潇的表情像在说“你还学会顶嘴了”,开口却是:“……我怕你烫伤。”
郑元冬投降了:“好好好,我是电灯泡,我先走了,你们有事再联系我。”
陈意喊道:“郑导,还有这么多茶呢”
见到没人作答,陈意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独享了这一壶价值不菲的大红袍。庄潇看了眼时间,道:“现在吃饭还早,去老地方吧。”
李敬池看了看他们,没明白,陈意的反应却很夸张:“咳咳咳,有必要吗,人都回来了。”
直到坐上车,陈意还在抱怨庄潇的决定,后者一脸淡然,就像要赶赴一个再日常不过的工作。李敬池问了他三次要去哪里,庄潇却俱不作答。
等到达目的地,李敬池才意识到这是一座极其隐蔽的私人墓园。
料峭的晚冬,常青树依旧挂着繁茂的枝叶,叶片扫过他们的脸颊,落至浅灰的花岗岩上。墓碑前放着一束雪白的桔梗,它的花瓣带着水珠,仍未有凋零的迹象,明显没被放满一天。李敬池缓缓抬眼,与照片里的自己对视,那人黑发黑眸,眼神清澈,唇角挂着一抹极浅的笑意。
这是他的衣冠墓。
庄潇的衣摆被冷风吹起,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他拿起墓碑前的花,放下一束新的桔梗:“陈意知道今天是你自杀的日子,所以不想让我带你来。”
是今天吗?李敬池自己都不记得,却没想到庄潇还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