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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军中人事不曾明察秋毫,如今战败归来,惹陛下龙颜大怒,陛下竟未加重罚,”沈忱好整以暇:“如此处置,我朝开国以来你是头一例,你真以为这是陛下爱重你?亦或是你高估了陛下对你的偏爱?”
文渊想到坊间传闻,一下明白了过来:“你……为什么?”
“谣言多了便落了口实,将相失和不是好事,”沈忱叹道:“我这是了却陛下的心病。”
“你这番话,当真字字属实?”文渊迟疑。
“我句句实话,文将军怎么就不信?”沈忱委屈。
“通敌叛国是夷九族的死罪,我胆子再大也不敢为之。”他又补充。
文渊终于被说服:“好,这次我信你。”
“唉,”沈忱道:“我对你从无半分恶意,这宝剑不该搁我头上。”
文渊瞧着对方,半天才想到要道歉:“是,我不该。”说完便要起身。
“别别别!”沈忱忙一把将人按住:“你这一跪我可受不起。”
文渊一愣,他只是要起身鞠躬作揖,谁他妈要跪了?
“文将军太客气,”沈忱笑着拍拍他的手背:“喝茶吧,这是我刚泡的茶。”
这下可好,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谈话间还吃了个哑巴亏,明知是对方是在报提剑而来的仇,但看他那张正直得有点过分的脸,又偏偏没词顶回去。
真是气死个人!
他气得暗暗咬牙,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拧着一张脸坐回去,接茶、牛饮、放杯、告辞。
第二天京师炸了,整个街头又传起了新版本的故事,还带着那么点旖旎的意思
文将军神色古怪地从沈丞相府上出来,看样子好像是被沈相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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