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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息间,房外传来兵刃相接和阵阵短促的惨叫声。
楚召淮手无缚鸡之力,还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按着胸口喘了几声。
怪不得楚荆最后让他莫要待在喜房,原来早就知道有人新婚之夜不辞辛苦来刺杀姬恂。
洞房空旷,无处可藏。
楚召淮四处张望,敛着裙摆爬上宽大喜榻,撩开层层叠叠的床幔,微微一怔。
宽大床榻上正躺着一个人。
能在喜房的,自然是璟王。
璟王姬恂身为天潢贵胄,病入膏肓也天生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贵气,寒风冷冽,他却只着一件单薄玄衣,衣襟微敞隐约露出几乎横贯胸口的伤疤。
男人闭眸沉睡,薄唇苍白,浓密长睫宛如乌黑鸦羽,宛如即将枯萎的食人花。
楚召淮愣了下神。
难以想象,这样第一眼只觉得好看的男人,会是传闻中徒手取人性命精通八百酷刑手段的“赛疯狗”“鬼见愁”。
不过任他之前再威风凛凛权势滔天,如今却只能困在一方小榻间浑噩等死。
太可怜了。
楚召淮小心翼翼地抬脚跨过璟王的身体想爬到床里,脚刚一落地就好像踩到了什么,顺着单薄被子下的轮廓隐约猜出来。
好像是璟王的手。
璟王昏睡间似乎察觉到疼痛,眉头轻轻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