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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南方气温陡降,冷空气一夜袭来,成樱一出门就被风刮得摇摇欲晃,想了想还是不矫情了,听话地上了何亦镜的自行车后座。
何亦镜将她的书包放在前方的置物篮中,对身后的成樱说:“没事你靠紧点,风太大了。”
成樱“哦”了一声,不过没有别的动作,小手规矩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送到魏家大门的时候,何亦镜难得地多问了一句:“你住这?”
成樱支支吾吾半天,想着反正自己也是寄人篱下,就撒谎回道:“我妈在这工作。”
何亦镜没多说了,和她道了别,一个人回去了。
成樱在寒风中跺了跺脚,对着他的背影说:“注意安全。”
何亦镜挥挥手,风将他的衣服吹得鼓鼓的,看起来很冷。
回到自己的房间,成樱将今天的试卷整理了一番,手机里突然收到一条魏宴川的消息。
消息叮咚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了开来。
是时间和酒店房间号,以及一些要求。
成樱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
所以是今天吗。
一点预兆也没有。
成樱平稳了下呼吸,仔细确认时间地点,内心五味杂陈,更多的,是一种被轻贱的羞辱感。
让她更觉得羞耻的是,明明自己应该拒绝的。
可是她做了什么,她答应了。
有那么一瞬间,成樱觉得自己很肮脏,她的内心秩序混乱,毫无道德可言,她看起来和普通女孩一样,可是她的行为,却和主流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