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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在她身上,如同怀璧其罪。
男人们会把她当做战力品一样争夺和占有。
“如果薄总只是当做玩玩而已,我恳请您……”
“这和林经理有什么关系?”薄望津打断了他。
听了这么半天,他终于明白了。
林显爻竟然是为了池最而来。
只是在他的描述里,池最与他的关系还真是有够龌龊。
如果不是听出林显爻是在真心实意地关心池最,怕她受到欺负和蒙蔽,薄望津早就打电话叫人把他从这栋楼丢出去。
但他也没那个耐心继续听林显爻教育人。
林显爻忽地噎住。
薄望津冷哼。
如果他真是林显爻想象中的那种的人,他贸然跑来说这种话,有什么意义?
难道会有人因为三两句话就受到感悟,从此洗心革面?
万一效果适得其反,池最今后该怎么办?
薄望津更不喜欢林显爻表现出来的这种,似乎与池最很熟的态度。
“林经理,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想薄氏一开始,也不会选择与贵公司合作。”薄望津无意多说,池最本来就没有公开的打算,他不会被林显爻如此质问就贸然公开他们的关系,“但你刚才说的话,已经超出了合作的范畴。”
“薄总!”林显爻双手捏紧,却还是不肯让步。
在他眼里,薄望津俨然和古代强抢民女的恶霸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