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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叔却坚持要给他消毒涂药,拎来的急救药箱很大一只,实在是小题大做。
林驯心不在焉地望着楼梯口。
刚才霍霆霄的背影,看起来十分倦怠,想必心情一定很糟。
好好的一个晚上,就这么被毁了,换谁都会觉得厌烦。
林驯在心里默默诅咒那三个不速之客,希望他们回去路上能打滑翻个车什么的。
“好了。”
纪叔收起药箱,嘱咐他:“伤口今晚别沾水,去休息吧。”
林驯指了指楼上。
纪叔摇头:“让他自己静一下吧。”
林驯只好回了房间。
窗外雷声滚滚,大雨倾盆,他第一次在雨夜感到心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睁眼到半夜两点左右,他忽然听到了钢琴声。
林驯竖起耳朵。
琴声一开始断断续续,半分钟后,流淌的音符汇成一条溪流,混着雨声,叮咚敲击着他的耳膜。
他放轻脚步,推门出去。
大厅没开灯,闪电不时划破黑沉的夜。
落地窗边,霍霆霄坐在钢琴前,大雨在他身侧落下,他仿佛只身坐在雨中。
林驯停在五米之外,静静看着他。
想起七年前那个春雨连绵的午后,霍霆霄也是这样坐在琴房里,神色落寞地弹着钢琴。
那是他第一次遇见霍霆霄。
虽然他不懂乐理,但也能听得出少年越弹越浮躁,最后曲子以几个突兀的重音潦草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