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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王胖子留下电话,只说以后有机会联系。

潘子已经被接到济南的千佛山医院,我调整好状态,收拾行李,不想多留,吴邪和他三叔留在济南,我找到吴邪,准备向他告别。

吴邪精神挺好,也不挽留,从对他再三观察中我意识到他可能对这整件事,基本上不太有好奇,就跟演戏似的。

我不愿深思,这一次告别,不太可能再见了。

这是他的事,该操心的也是吴三省,与我无关。

我对吴邪说,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吴邪的语气有一丝意味深长,他说,“路上当心。”

我坐上去市中心的大巴车,先去高档理发店洗头,让理发师剪了一个最时尚的造型,接着进商场购物,买衣服,把一身衣服全换了,穿着碎花小裙子在全身镜前臭美,终于有了点这个年纪小姑娘该有的样子,变漂亮了不少。

买完衣服,去快餐店大吃一顿,买了杯咖啡,订一个不算好,不算差的便携酒店。

晚上睡的很香。睡了两晚,便打道回府。

从济南到北京,要坐六小时火车。

从车站到家,还要再坐两小时车。

这一路折腾,腰快散架。

我浑浑噩噩回到家里,家里连个鬼影也没有,不知道奶奶带着姑姑又去哪里了。

睡到三更半夜,身体开始发热,一礼拜前的事情仿佛一个后遗症,恍惚间,以为那个人又来了,摸胸,摸下面,胸闷气短,满头大汗,更加诡异的是,我竟然没什么抗拒的心思任由他摸,竟然在思考,为什么这一次,他没有亲我。我意识到这是在做梦。

我在做梦,一下子睁开眼。

我把脸埋进枕头,这是在家里,不是村里的招待所。熟悉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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