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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佑快步走进来,外头风冷,他把明睿身上的外袍紧了紧,袖口擦过他头上的水珠,道:“怎么回事?”
“……”
上官明睿想起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心道,他给个奴才泼了水这事,要是让十四爷知道,准得要了他的命。
明睿道:“没什么,喝了酒不太清醒,洗了把脸。”
二人挽着手,又说了两句话,上官明睿笑了一声,才回头对秦川道:“秦将军,告辞。”
秦川的眼神黏在二人相触的手臂上,眯起眼睛笑:“我送你。”
“不必了。”朱瞻佑冷淡道,“雍王府的人,本王能照看好。”
“……”
秦川掀起眼皮看他。
上官明睿察觉二人气氛不对,他把朱瞻佑往门口推了一下,两人边往外走,上官明睿边道:“秦将军,改日再聚。”
朱瞻佑立刻沉下脸:“还要再聚?”
上官明睿小声说了什么,他们走的有些急,房门关上,完全听不到了。
秦川盯着房门看了一会,半晌,才捏着嘎巴响的手指,缓慢回头。
坏他好事的奴才,从朱瞻佑进来,就缩到了床边的阴影里,几乎要爬到床铺底下。
秦川道:“过来。”
没叫他起来,那奴才就手脚并用的爬着,到了秦将军脚下,随即,腋下一轻,被抱到男人的腿间。
秦川露齿笑道:“阮承青,你同我说说,放跑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阮承青垂着头,小声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