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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沈云染偏偏什么都没有说。
她甚至没有给他一个认错的机会,一个挽留的机会。
江晚晚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
“我不是故意要害她的。”她双手握着陆承瑾的手,视线从他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表上划过:“我只是想要向她证明,在你心里,我比她重要。”
陆承瑾的心,像是在被凌迟。
江晚晚的话,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这意味着沈云染什么都知道。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残忍的一幕:沈云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毫不犹豫地奔向了别的女人,紧接着被自己无情地推下台阶。
他们尚未出世的孩子,就在她的痛苦与绝望中,逐渐化作一滩温热的血水。
他仿佛能感受到沈云染当时的绝望与痛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无法言说的痛。
陆承瑾闭上了眼,试图逃避这如噩梦般的现实。
“既然她已经跟你摊牌了,那也很好不是吗?”江晚晚直到此刻,还心存侥幸。
她紧紧抓住陆承瑾的手臂,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渴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就跟她离婚好了,你不是说过你爱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微微颤抖,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然而,陆承瑾望向她的眼神中,满是冰冷的嘲讽。
在这如芒在背的目光下,江晚晚的声音越来越轻,显得越来越没有底气。
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的手缓缓触碰到小腹,仿佛那里孕育的小生命能给她带来些许勇气。
“就算我不比沈云染重要,可是我们还有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