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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狼耳微微朝后倒,用力笔直地竖在那里,小幅度摇晃,和手腕感受到的力道如出一辙,仿佛饿极了的小兽。
陆不琢若有所思地看了半天。
终于,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
捏了一下沈昼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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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昼跑了。
活像被捅了一刀,唰地跳起来跑了,嘴都没来得及擦。
陆不琢深感莫名,等了片刻也没等到沈昼回来,不得不自力更生,折了根竹子,拄着慢慢回到竹坞。
他在门口的水缸里冲干净血迹,再裹上纱布,处理完伤口之后,开始仔仔细细地观察自己的手。
没有茧,也没有倒刺,非常白净修长的一双手,一看便知养尊处优惯了的。
那就怪了,自己下手很有分寸,不可能把人捏疼。
陆不琢琢磨。兴许是没答应解咒,不高兴了。
但刚刚要不是有同命咒在,自己可能已经被当场生吃了。
他叹了口气,又站在篱笆边等了会儿,没等到,倒是等来了个问路的。
两人鸡同鸭讲地比划了半天,对方终于醒悟此人完全不靠谱,礼貌地告辞,继续自己找路去了。
陆不琢浑然不觉,只当是日行一善。
行完善事,也不等沈昼了,拢起衣服打算回屋。
刚一推门,只听“哐当”一声,门板晃了两下,缓缓向内倒下去,激起一捧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