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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妾罪该万死,只求别因臣妾伤了殿下与姐姐的情分。”
李承煜瞳孔骤缩,忙解下玉带为她止血。
他指尖沾着她的血,转身时却用那样怨毒的眼神盯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挥刀的人。
“苏窈!” 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她都这样了,你还要怎样?”
“她不过是伤了手腕,可我呢?”
“够了!” 李承煜甩袖打断我,“你如今不能生育,孤肯留你在梨香院已是仁至义尽!你莫要忘了,你父亲的乌纱帽还在孤手里!”
殿外忽然飘起细雪,落在姜挽音的血渍上,很快融成淡红的水痕。
我想起婚前他在我耳边说的 “我定要让全天下人知道,苏窈是我李承煜放在心尖上的人”,此刻却觉得那样可笑。
原来心尖上的人,也不过是他权衡利弊时的一枚棋子。
我望着青砖上蜿蜒的血迹,眼前阵阵发黑。
恍惚间,那猩红血泊中竟浮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粉雕玉琢的掌心向我张开,奶声唤着:“母妃……”
喉间涌上腥甜,我再也撑不住,滑坐在冰冷的宫阶上。
“殿下送她去太医院吧,” 我攥紧染血的帕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待她伤愈,臣妾自会在赦书上按印。”
李承煜如获大赦,抱起姜挽音便往外走。
“阿窈乖,待孤回来 ”
他的话音消失在长廊尽头,我望着漫天飞雪,忽然笑出泪来。
孩儿,是母妃没用……
母妃连你,都没能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