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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像一盆兜头而下的冷水,将段止渊整个人给浇了个透。
他刚经历完这样的大悲大喜,接着,又是大悲。
段止渊看着合同上的日期,是他用林母的性命逼迫林清眠去海里找助听器,之后又把林母接来家里做保姆的那段时间。
原来,从那时候起林清眠就对他彻底失望了啊。
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把这样一个爱她的人伤到遍体鳞伤,甚至宁愿假死也要离开他啊。
段止渊伸手捂住心口,从那深处感受到阵阵真切的疼痛。
同时,他的眼神也一点点坚定了起来。
他不能没有林清眠,哪怕她要离开自己甚至不爱自己了,他也不能没有了她。
无论多么艰难,他都要找到林清眠,向她忏悔曾经的那些过错,把她给追回来。
段止渊仔细收好这份假死合同,接着在段父段母震惊的目光下,直接拔掉手上的针管,跪在了二老的面前。
“爸,妈,求你们告诉我清眠现在究竟在哪里,我真的不能失去她......”
段父眉头深深皱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起来!为了一个女人这样跪着,成何体统!”
段止渊依旧跪得笔直:
“只要能追回清眠,别说下跪,就算要了我的命也没关系。”
段父已经被气到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段母将段止渊给扶了起来,接着看向窗外的风景沉沉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