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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博十岁那年,无意中当着我的面喊赵蔓“妈妈”。
那一次,我冲去研究所为自己讨说法,被傅景荣拦腰抱回了家。
怕我毁了他的工作和名声。
从那之后,家里再没出现过赵蔓的名字。
傅文博也变成了一个只黏着我的乖儿子。
如今傅文博大了,也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
我以为他们终于看到了我的不容易。
所以想借着生日宴给我点弥补。
现在看来,是我太自作多情了。
推开赵蔓,我拿过傅文博手里的蛋糕,一把盖在了傅景荣脸上。
然后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扯住赵蔓的头发,扇了她一巴掌。
2.
傅景荣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可憋了半天,他也只是说了句:
“你简直不可理喻!”
赵蔓捂着脸“呜呜”地哭着。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终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挑衅。
而是惊疑。
“你想给她庆祝我不拦着,但为什么非要在我生日这一天?早一天她会死?还是晚一天你会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