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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着扑到床边,对着垃圾桶剧烈地干呕起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才甘心。
“允禾?”褚鹤推门进来,看见我这副模样,连忙上前想拍我的背,“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马上叫医生......”
“别碰我!”
我猛地挥开他的手,“我嫌恶心。”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像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艰涩地开口:“允禾,你还在怪我?”
“可我也是没办法啊。你打了知知,她要是赌气不肯捐骨髓了怎么办?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出事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这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只觉得荒谬。
我其实早就问过医生了。
骨髓库的匹配从来不是只有一个人,排在前面的志愿者不愿意,医院会顺着名单往下联系。
他明明可以不用答应阮知知那些无理的要求,可他还是答应了。
嘴上说着为了救我,其实他的心早就偏离了轨道吧?
不过是在等一个能让他 “顺理成章” 出轨的理由。
现在呢?
我被抢了最重要的东西,被踩着手折磨,连病房都成了他们苟合的地方,到头来还要被褚鹤拿 “救命恩人” 当幌子道德绑架。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