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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夏呼吸一窒,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一时无法组织语言。
倒不是被吼懵了,也不是被看穿心思的狼狈。
就真的,心里突然犯堵。
她甚至突然开始反思,这三年的恋爱,到底卑微到多没尊严,下贱到什么地步,才会让这男人理所当然的觉得,她提分手都只是在作。
心脏有点疼,比那晚连夜冒雨滚出南湖公馆还难受。
阮知夏脸色苍白,唇角勾起一抹淡嘲,“你觉得,我说分手,是在欲擒故纵?”
陆景深没说话,深邃幽暗的眸子凝视着她。
无声胜有声。
阮知夏红唇抖了抖,好半天才找回声音,“陆景深,我是认真的!当初在一起不就说好了,这段感情随时可以终止?”
当初阮知夏追他不留余力,说什么身娇体软好推到,活儿好腿长不粘人,而且什么都不要。
陆景深是个正常男人,且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
腿控。
所以当这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尤物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时,自制力溃不成军。
他生性凉薄,最看不上男女之间那点情情爱爱。在他眼里,阮知夏乖巧不粘人,懂事又体贴,那他就乐得养在身边。
至于先前不屑一顾说的可以随时终止……
陆景深脸色冰寒,嗓音轻描淡写,“想要终止,也是我提。”
阮知夏气得脸通红,骂人的话咽了又咽。
尽管觉得没意义,她还是问了句,“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