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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陈羽腿是健全的,陈征也说了陈羽腿没毛病,可他为何要给自己立一个残疾人设。
陈羽没多呆,一口茶没碰,就让钟叔推他离开。
叶琬沂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笑容止住,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她回来了,一切相似又仿佛有所改变,但不代表凭她一己之力能改变什么。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笔墨纸砚?”
“怎么?圆珠笔不行?”
“写给长辈的,他比较看重这些仪式感。”
老板哼了一声,说:“笔墨纸砚可不便宜,借一次两百。”
“给你加一百,帮我磨个墨。”
老板挑眉睨了她一眼,“那你可得现结啊!”
“没问题。”
砚台是老板几代传下来的,奈何没人再喜欢用这种繁琐的东西,反倒荒废了,叶琬沂知道这是个好东西,绝对配得上它的价格。
“老板,你的墨好香。”
“那是,我的毛笔也很不错,上等狼毛做的,哎,只可惜,就是少了欣赏它们的人。”
就连纸都是上等的宣纸,老板虽然傲娇了些,但用材用料真是舍得下血本。
叶琬沂洋洋洒洒用行书写下一封信,简单封了个口,在信封上写下‘徐国峰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