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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秉钊怎么样了?”
“不知道。”
陆今安脸上的泪痕早就被风吹干,疾驰在盘山公路的黑色轿车,如车内的氛围一样沉闷。
“那刘秘书没和你说什么吗?”
陆今安转头,紧绷的面颊让他做不出任何表情,眼眶也是酸涩的,因为吹久了,连眼泪都分泌不出。
他静静看着霁月,总感觉她的焦急有些莫名。
“这是你第叁次问我了。”
陆今安收回目光,垂眸盯着自己绞紧的双手,它们压在膝盖上,抑制着小腿的抖动。
他太没用了,就算治好了这具身体,就算他能自如行走,那又怎样?
喜欢的人不喜欢他,唯一的亲人,现在也……
陆今安闭上眼睛,鼻翼涌出的酸涩,让他的眼球干得发疼。
霁月被他的话给弄得愣了几秒,她压着心底的焦急,执意将狠话说到底:“还不是怕你们陆家倒台,我好不容易凭借你在陆秉钊面前混个眼熟,保不齐哪天他就能帮我一把。”
“本来为你我就费了不少心思,如今他要出事,我不白忙活了?”
陆今安双手攥拳,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他语气压得很沉,似乎在暴怒的边缘:“陆家不会倒,小叔也不会出事。”
霁月蠕了蠕唇,终究还是把更恶毒的话咽回了肚里。
车刚停靠,霁月便推门下车,陆今安爬了段山路,此时腿部直打颤,加上被陆秉钊出事的消息给惊到,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腿部更是发软。
霁月脚底生风,一溜烟就消失在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