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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疏野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耐烦。
他收回手,将支票放在旁边小桌子上,指尖敲击着纸张,发出规律的轻响。
“你非要这么问的话。”
他抬眸,眼神冷得像手术刀,一字一句道:
“确实是。”
程云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微凉的风从窗户钻进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纱布下狰狞的伤口隐隐作痛。
监护仪的滴答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敲打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佣人。
原来她照顾他八年,最后在他心里只是一个佣人。
“我不会再回来了。”程云水语气平静。
“因为我不想再当你们母子情深play的一环了。这场戏,我不奉陪了。”
她将那张轻飘飘的支票撕碎扔在霍疏野脸上,像丢弃什么垃圾。
“当年孤儿院里求我带他回家的野狗,摇身一变开始咬主人了。”
第9章
支票的碎片在消毒水味里打着旋。
霍疏野垂眸瞥了眼脚边的狼藉,眼中满是怒火。
“你什么意思?又想玩什么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