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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匣里的船票被捏得发皱,岭南的暖阳仿佛就在指尖。
“姐姐还在生气呀?”妹妹推门进来,霍临渊的军大衣松垮地披在她肩上。
“明天我的订婚宴,你可一定要来。”
我把船票塞进袖口:“没空。”
“由不得你呢。”她突然压低声音。
“父亲说了,你要是不去,就把你娘的牌位扔进柴房。”
我猛地站起身,她却轻笑着退开:“临渊哥哥说了,你最爱摆架子,就得这样治你。”
夜深时,我抱着娘的牌位坐在榻上。
前世大火烧身时,我最后悔的就是没带着娘远走高飞。
门外传来压低的争吵声。
“你居然真要娶晚晚?”是程墨白的声音。
“当初是谁说只是利用晚晚摆脱和沈知意的婚约?”
第3章
霍临渊冷笑:“与你何干?”
程墨白几乎在吼:“晚晚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宁愿当活王八也要娶她?”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才回国一周,晚晚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一个月了,只可能是我上次…”
我捂住嘴,原来如此,这才是真相。
第二天雪更大了,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走进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