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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家后,我与边珩大吵一架。
这段回忆只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马上融入到包厢中热烈的气氛里。
我这边结束时,边珩那里还没散场。
“你等我一会儿,我”
酒精吞噬了我的耐心,直接打断了他:“那你自己回吧,我同事能顺路带我。”
我不想再孤零零地、不知归期地等他了,更何况还是在酒吧这种地方。
不等他说话,我就挂了电话。
之后手机一直在震动,是边珩不断打来,我按了静音。
几分钟以后,边珩发来消息【子青,你在哪里?我出来了。】
此时我已经坐在了同事的车上,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8
回家后,我依然把新的一份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
这次我没有再任由边珩忽视,而是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看到我又像从前一样等他回家,边珩有些高兴:“子青,你”
看到茶几上的协议书,他的话戛然而止。
“边珩,这么多天了,你应该已经消化了这个决定,签了他吧。”
他迈过来的步子有些沉重,声音也透露着酸涩:“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