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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谦卑自省的人眼里满是对他女t朋友倾佩和骄傲。
“不瞒你说,那段时间正是我得知我还有一个弟弟的时候,你的那些碎碎念,在很大程度上给了我向阳而生的力量,是我从你身上汲取能量。”
“不。不是。”她果断地打断程遂的话:“我要说的就是这个问题。”
天际上的鎏金色已经慢慢减淡,它向下,与蓝色溶合,和谐地呈现出粉紫色的色调。
风也温柔,小心翼翼地挽起林沚宁的发丝,好像全世界都安静地在听她说话。
“其实我们并没有谁救赎了谁。不信你看,我后来还是依靠自己的意志熬过了抑郁的阶段,你也依靠着自己坦然面对创伤遗传。我对你做过什么具体而深刻的拯救吗?没有。我们不都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还是那句话,雪迟早都会融化,春天迟早会到来。没有你,那段时间可能会更难过一点,但是绝对不是过不下去。甚至于在分开的那段时间,我们才重新建构了自己。”
“所以啊,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自己救赎自己。”
不是只有在别人听到‘树’轰然倒塌的声音时,‘树’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而是,‘树’在发出声音的那一刻,它就已然存在。
林沚宁看向程遂,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说:“你会被找到’远不是等待别人发现的意思。而是向内对话,找到自己。”
凛冬,大雪盈尺,冬山如睡,到处混沌未开。
但她知道一切都是暂时的。
因为春天,迟早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