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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溢做了鸡肉小馄饨,骆衍只吃了五个就不想再吃,水也不喝,在饭厅的凳子上干坐着,两手死死抠着板凳,低着头。
看男孩不再吃东西,骆溢也就站了起来,拉着他往大门外走。把钥匙交给司机,两人一块儿坐在了後车座。
在路上行了大约十分锺,骆衍一句话都没有,只是靠着椅背望着窗户外边儿快速倒退的路旁风景。
骆溢把车子中间的挡板升起,揽过男孩。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自己脖子那一块儿很小的皮肤有了凉凉的湿意。
骆衍一直在无声的哭泣,连身体都止不住得开始有些颤抖。
骆溢把他揽紧,拍着背一下一下安慰着。
“宝贝,有我在,没事的。”
☆、七苦 第九章
骆衍母亲的葬礼被男人处理得很妥帖,一切按照最传统的家族式来办。
葬礼上只字未提夏希娴的名字,而是用了骆衍所说的姚涵。骆溢在新立的坟前放下一只白百合,他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暗自想到,或许这死去的女人,真的就叫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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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对骆衍来说,实在是难过的。
昨天他撑足了葬礼全场,却在回往家里的路上一下就虚脱了,发着高烧昏睡过去。
毕竟是丧母之痛,即使那麽多年感情谈不上好,那逝去的人,始终是母亲。原本遗体停放在医院,未下葬,还觉得这死亡不够真实,下了葬,看着黄土埋了棺材,想骗自己说是假的都不行。
骆溢走进骆衍房间的时候,男孩还未从那场昏睡中醒来,一旁仔细观察着心电图做记录的女医生看见男人,点头笑了笑,算是招呼。
骆溢轻着脚步走到床边坐下,探了探骆衍的额头,还在发烧,那人在睡梦中不安的表情,叫男人看得揪心,索性便倾身用脸颊贴着脸颊,一手抚着男孩另一边耳後的碎发,低语。
“小骆,该起床了,今天外面的玫瑰花又开了一些,你想不想去看看?”
“初生这一季的嫩玫瑰花瓣我通常都要收一些下来,等过段时间用糖酿了酱,可以做玫瑰花饼,你起来帮我收花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