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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不会给他钱。”庄如萱语气更冷,“房产证写的是我名,他已经带着文沁一滚蛋,你们不要再联系我了,很烦。”
电话嘟的挂断。
刘萍喂了几声,不可置信:“竟然还有这种女人?”
孙云杉接完水,懒着她肩膀看资料,围观:“什么事儿啊,好多年没见刘大律师这么生气了。”
“严哥朋友够倒霉的。”刘萍扶额,“这哪是娶老婆,分明是娶回去个夜叉;自家孩子都能不要,跟舞伴好上,妈的真行。”
“你甭说这人,咱这圈子里头跳舞的有好几个东西?”孙云杉似笑非笑,意有所指。
刘萍明白她说的是谁,摇摇头,脸上露出鄙夷:“哎哟,我是真闹不懂老爷子怎么想,放着名门千金不要,让严哥跟一跳国标舞的结婚听说在家里玩的热闹着呢,还给富太太们组局,请的私教都是一米八往上的帅哥老外,真能撒欢。”
“你说这事严律知道吗?”孙云杉问。
“知道能怎么样,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刘萍嘲讽林雁,“她就是命好,摊上人家严律哦,不对,是摊上严律他爹,要不是被老爷子看上,这京圈严太太的名分能轮着她?”
两人笑了一阵,回工位各忙各的。
几十年风雨,她们跟严正港玩的都挺好,可对他妻子林雁,真是一点都看不上。
十
刘萍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庄如萱拒绝和谈,她直接起草完离婚文件,写清楚各项赔偿明细以及相关法约,直接叫了快送,文件送到舞团。
忙完一切,刘萍想给严正港打个电话汇报。
那头没人接,她就发成短信,然后下班走人。
严正港洗漱出来,林雁抱着胳膊坐在床上,看他一脸的不满。
两口子挺多年没吵过架。
严正港一直在外头忙,脚不沾地很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