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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爱逞强?就该叫你跪断了两条腿,孤瞧着你就是活该。”
“明儿他们叫你走火炭吞刀子你也去?”
唐秋早被他奚落皮实了,对难听的话充耳不闻。好不容易被放过,便忙着去捞被丢在地上的官服,慌慌张张地披上又去找不知踢到何处的皂靴。
浑然不觉身后秦渊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可怖。
待唐秋好不容易笨手笨脚从秦渊练字的一张梨木桌子下把靴子捡了回来,正小心翼翼拂去上面的灰尘,忽闻背后传来秦渊低沉的、阴森的质问。
“中侍郎?按我朝律法,欺君罔上该当何罪?”
唐秋呆愣愣地拎着那只鞋,湿濡的眸子似乎下一秒又要淌出泪来。
还不等他从脑子里搜罗出律法应答,秦渊已然自龙床起身,不紧不慢地逼过来。
秦渊眉骨高,长眉浓而英挺,眼窝略凹了些令他的目光看起来格外深情,宫中婢女十有八九会为他一眼沉沦。
肩上还覆着方才激情之下洇出的薄汗,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危险而几句压迫感的气场。
他看着面前这个方才口口声声腿疼的家伙,下床却能健步如飞,钻桌子摸东西也毫不费力。瞧他哭得真情惬意,声音都打颤,原来都是骗自己。
秦渊又气又笑,盯着唐秋问他。
“中侍郎,哪条腿疼?叫窦太医给你瞧瞧?”
唐秋顿时如坠冰窟,顿在原地不敢动弹。
可是识破谎言的秦渊哪里会放过他?
欺君罔上的中侍郎造了罚。
唐秋轻轻地喘着。
赤条条地跪在软垫上,被秦渊灼灼的视线盯着,要他亲手将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