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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淡的瞳色带来浓郁的压迫感。
「今天是我让她来的,那些难听至极的话,也是我让她说的。」
我被他近距离地注视,心底陡然窜出一丝火气和委屈。
明明我都这么倒霉了,一个快要死了的人,还要被追着杀。
「那真是恭喜你了,」我语气酸溜溜的,带着刺,「没有我踹你,你还做不了院长的金龟婿。」
「是,」谢疏言疾言厉色道,「所以我说你蠢到家了。」
「谢疏言!我不想吵架,我……我难受,我想吐。」
我眼圈一红,眼泪吧嗒掉下来,「当年的事,我跟你道歉。我不该伤害你的感情,不该当众羞辱你,是我做错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谢疏言紧紧捏住了我的肩膀,埋头深吸????了一口气,再抬眼看着我。
「你觉得我在意那个?」
「什么?」
他眼眶红了,牵着我的手,去摸自己白大衣的衣领。
粗糙坚硬的料子有些磨手。
「我都走到这条路上了,孟庭月,你觉得我在意你的羞辱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跟我分手吗?」
本该学数学的谢疏言,成了医生。
他扔掉了喜欢的志愿,此刻,站在这里,站在我眼前。
眼底是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委屈。
他质问我:「我吃了这么多年苦,来到你身边,凭什么你说一句『放过你』,我就要远远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