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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云紫珊在薛砚知的小楼留了三天,这三天薛砚知倒是没有再夜夜和她寻欢。

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后已是深夜,心烦意乱的只剩下搂着云紫珊睡觉的心情了。

到了第四天,云紫珊惦念祖父祖母的厉害,想着回去一趟。司机开车带薛砚知走了,这里离家又不近,她给薛砚知留了张字条,在街上找了辆黄包车拉她回去。

到了家,来到祖父祖母住的小院,没看到孙妈,在屋檐下蹲着给祖母按摩腿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

女人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云紫珊,主动说道:“是云小姐吧?我是孙妈的邻居,蒲蕊。孙妈的丈夫病了,家里儿子女儿都忙,没空照顾,她留家两三天,我来替她。老太太刚才还说想你呢,你就回来了,老爷子刚才头疼,现下刚躺下睡了会儿。”

“嗯。”

云紫珊陪祖母说了会儿话,祖母知道她一直住在薛砚知处,心里挺高兴的。云紫珊在家里待了大半天,下午时祖母就催促她还回薛砚知处。

“总还是要多相处,砚知多年不回来,你有空常去他那里,别老在家里,我和你爷爷在家里不碍事的。只要你和砚知的婚事成了,我们怎样都是好的,这两天见他父母了没有?他们怎么说?”

云紫珊扶着祖母进屋,道:“奶奶,砚知哥哥这两天公事忙,你就别操心了。他之前来不是和爷爷说了吗?只有他回来了,伯父伯母都没回来。”

“唉。”祖母还是不放心的长叹。

云紫珊今晚住在了自己的屋里,她把和花羽笙聊天的那张纸拿了出来,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花羽笙的字写的真是好看极了。

薛砚知在她这里留宿的第一晚用过的摽有梅墨和小细毛笔还在这里,云紫珊把它们取出来,脸上还是有点发烧,她还记得毛笔蘸墨在她身上写字时凉凉痒痒的触感,更记得薛砚知吹干墨迹时呼在她肌肤的气息。

重新磨了墨,她在纸上模仿了两三遍花羽笙写过的字。心里寻思着还是要找份字帖才好,现下天已晚,还是以后再找好了。

蒲蕊在云家照顾完两个老人安睡后才离开,她家中有两个女儿,一个十岁,一个六岁,丈夫梁野是报刊的小记者,常常在外奔波没空回家。她不放心家里的两个孩子,又不想再花钱坐车,一路上走的急急的。

穿过狭小逼仄的胡同小路,来到自家楼下,她一口气爬上七楼,累的腿软,喘着气开了门。

很意外,两个孩子已经睡了,梁野也回来了,正躺在小阳台处闭着眼睛小憩,手里还似掉非掉的拿着他的小本本,上面记着一些他积累的写稿素材。

蒲蕊轻手轻脚走过去,坐在了他怀里,去揽他的脖子,贴在他身上。梁野没睡着,睁开眼睛环抱住了她。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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