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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兰点头表示赞同,“当初非要嫁给翼寒,嫁了又瞒着这个瞒着那个的,也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妈!”祁翼寒加重语气,甚至带了点警告意味。
“我不说了,行了吧。”
祁翼寒从来不说重话,但张桂兰就是打怵这个儿子,见好就收闭了嘴。
余玉芝道,“大娘,我给您提个醒,已经有调查组来调查黎臻了,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咱们知道就行了,可别让别人听到给黎臻惹麻烦。”
本份了一辈子,张桂兰吓得眼睛都立起来了。
“做什么?调查组为啥要查她?”
余玉芝要的就是这效果,温声细语地道,“怀疑是特务,我看就是没影的事,黎臻多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呢……”
祁翼寒浑身冒寒气,嘱咐张桂兰。
“人家问什么就说什么,调查组自有判断,没必要隐瞒。”
……
黎臻一夜好眠,睡醒坐起来感觉身上轻快了不少,听厨房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闻着从门缝钻进来的食物香气,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祁翼寒洗漱过后推门进来,映入眼帘的是小懒猫顶着毛茸茸的头左摇右晃,两只举过头顶的手交叠,在透过窗帘蒙蒙散落的天光中白而俏皮地抻拉着,让他不由地想起她被他压在身下哭着求饶时无助的抓挠。
祁翼寒顿觉喉头一紧眸色骤深,轻咳了声叫黎臻,“起来吃饭。”
黎臻放下手冷冷瞥了眼祁翼寒。
从前她伺候他们一家子任劳任怨,病了都是自己扛,现在没人疼她,她自己疼自己。
“没胃口。”
一听说黎臻没胃口,祁翼寒先拿体温计递给黎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