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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歌脖子上的青筋抽动着,笑说:“你害怕啥呀,我现在都不怕了,人命天定,老天爷不让我活,谁都救不了。”
徐沾皱眉,“你又说这。”
他有心劝田歌几句,电话进来。
“谁啊。”田歌问,“最近是不是要水的人多?咋老有人给你打电话。”
徐沾看着屏幕上的太太俩字,脸皮红透。
他明知道自己不会撒谎,可这节骨眼也只能骗田歌:“对,最近有个大客户要好多水,我先去接电话啊歌姐。”
转身出去,走到拐角,徐沾才做贼似的听:“太太好,不好意思了,我在医院刚没听到。”
简征挑眉,嘴角朝下撇了撇,“你每次和太太通话,都用这个烂借口?”
“先、先生?”徐沾眼睛圆圆的,不明白,“这不是太太的手机号吗?”
“这是我的号。”简征坐在办公室,看一场无声的国际足球,“今晚过来家里,通知过你了。”
他要挂,徐沾忙叫住人:“等等先生,我”
“你什么?”
“歌姐明早六点多要抽血,我今天能不能不去?等后天吧,后天我就有空了,明天可能还要拍片子”
简征笑了声,“你把钱退了,以后永远不用来。”
徐沾心口扎的疼,他揉了揉那处,眼皮垂下去。
“不说话?背地里骂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