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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莘只见过一次,就觉得他穿深色和浅色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气质,无论是哪一种,当然都是十分耐看的。
红桃端着豆汤过来,见到她摆在桌上的成品,忍不住叹道:“姑娘绣的腰封,可比制衣坊里做的还要细致,等大人回来了,你一定要亲自给他戴上,他定然会很高兴的。”
宋莘喝了一口汤,耳尖微红:“他高不高兴的,也就只能做成这样了,绣这玩意儿亏手又亏眼,要不是闲得慌,我也不会做这个。”
“那姑娘还给大人绣了两条?早知这样亏,就该绣把白的那条换成红的,等你们成亲的那日给大人戴,一辈子都给他套着。”
“你这丫头,怎么还学着彩蝉那样胡说八道了,她在的时候你还骂她,她不在边上了,你倒是顶了她的份。”
宋莘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勾着一丝淡淡的笑,可跟着想到婚礼的场景时,她脸上的笑意就慢慢散了。
她如今还是罪臣之女的身份,在安都城是见不得光的,到底是来槐安过得太自在了,她差点也给忘了。
红桃见她脸上笑意消失,以为是自己的说话浑过了头,便也止了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宋莘注意她的眼神,忙转过脸来,朝她笑了笑:“不是在怪你,我是想到了其他事。”
红桃因为自己刚刚的逾矩,脸上还带着小心之色:“姑娘若是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告诉大人,别自己一个人憋坏了……”
其实她多少能猜出一些,宋莘的身份,彩蝉和白薇不清楚,她却是知道的。
不过这种事她就算知道也帮不上忙,还要看大人的意思。
“姑娘好好同大人说,他一定会帮你的。”红桃又补了一句。
宋莘听了,却只是不在意地摇摇头:“总不能真把他当自己的救世主……”
傅昭临的能力是有限的,他本事再大也做不了皇帝的主,这一点,宋莘向来都很清楚。
还有什么婚娶的事,八字都还没一撇呢,没必要听了红桃一句话,就跟着胡思乱想了,以后的事,还不知道有没有变数呢。
两人在屋檐下坐着聊了一会儿天,快到下午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来人自报是刘知府家里的下人,说是给傅家夫人送帖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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