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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遇摸索到房梁上的小铁钩,拉长花束底部的皮筋,把它套在铁钩上。
花束垂吊,白玫瑰和洋桔梗柔软的花瓣扫过他的脸,清香馥郁,弥漫在燥热的夜间,竟叫他烦闷的心境平静下来。
他随口问:“是今天买的花吗?”
“不是,是谢渝送的。”她轻声道。
梁遇的动作迟滞了半秒。
他仰起头,看向那平直的房梁娇艳的鲜花已经挂好,给了无生气的屋檐增添一抹柔和的亮色。
“哦。”他装作毫不在意地回。
热恋中的人,讲话语气都沾了蜜,现在又带上一丝遗憾的苦恼:“就是太容易凋谢了,所以做成干花,能保存更久。”
“嗯。”梁遇应了声,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回到单车畔,默不作声继续拧螺丝。
“我帮你吧。”
梁徽看他热得汗流浃背,走过去蹲在他身边,也拿起一把螺丝刀,和他一起修车。
她装好一枚螺丝,忽然想到什么,朝他笑道:“明天是周日,我们去海边玩吗?明翡说她要带她表哥过来。”
如果只有她和谢渝出去,留他一个人在家中,会感到冷落和孤单吧。
“嗯。”梁遇思绪游离在外,只分出一点心神潦草答应。
梁徽听出他语气中的怏怏不乐,忧心忡忡转头看他:“阿遇,你今天不开心么?”
梁遇想回一个微笑,让她不必担心,可这笑意难以轻盈,反而溢满了沉甸甸的苦涩。
他索性垂下头,一点情绪都不再展露:“没有,心情还不错。”
梁徽不相信他的说辞,目光长久停驻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