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像她还活着时那样,用布条牢牢捆在胸前。
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饿了就嚼两口树皮,渴了就喝口山泉水,可自从聆初没了气息。
他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胃里空荡荡的,心里更是空得发慌,像被剜去了一块。
他想起李婶家的向日葵,想起赵叔编的竹蜻蜓,想起破庙里那盏长明灯……
那些温暖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刀子,割得他心口淌血。
他十一岁的人生,好像一直在失去:先是师父,现在是她。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对着胸前的石像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石像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回应。阳光照在她冰冷的脸上,泛着灰扑扑的光泽,像一尊精致却易碎的雕像。
又走了两天,净明彻底撑不住了。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觉得天旋地转。
翻越一道陡坡时,脚下突然一滑,他重重地摔了下去。
翻滚中,胸前的石像撞到岩石,发出沉闷的响声。
净明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瞬间黑了下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极了聆初的声音。
她是怪我没有照顾好她吗?